岑清伊抬手摸后颈微微发烫的腺体,幸亏没破,江知意醉眼迷离勾起笑,还有一丝挑衅,“你不行,那我来。”
岑清伊捏着她的下巴,恨恨道“今晚我让你知道什么叫悔不该当初。”
开弓没有回头箭,岑清伊的理智下线,关于道德和理智的攀篱也彻底消失。
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眼前的人不到狼虎之年却已然有了狼虎的威力。
从浅层标记到深层标记,起初岑清伊脑子里还留有一个念头,不能成结标记,她是要死的人没错,但是眼前的女人不是,她不能给别人留下可能的后患。
酒精麻醉了岑清伊时不时要冒尖的理智,她的身体像是有自己的意识,听到乞求时会产生逆反心理,就像是坏学生遇到好欺负的老师。
老师越是讲究课堂规律,坏学生越是要捣乱。
欺负人是有乐趣的,至少比学习有趣。
岑清伊连日来压力一直都很大,生病的噩耗彻底打乱她生活,她头一次无措,她不能像以往那样鼓励自己,只要坚持一切都会好起来。
疾病面前,人类弱小可怜又无助。
所以此刻的岑清伊像是被惹怒的野兽,终于找到契机开始释放,她在温柔的世界里歇斯底里,酣畅淋漓却又有种莫名的痛彻心扉,她其实很想大哭一场,但是她不允许自己阮弱。
岑清伊失了理智,如果说往日里的岑清伊是正人君子,此刻完全放纵的人变成衣冠楚楚的禽兽。
岑清伊望着欲哭的人,伏在红得要滴血的耳边,轻笑呵着气“求我。”
作者有话要说求不求?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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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那晚和她春风一度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