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纪连忙应声,心底想的是蓁姐真的很在意岑清伊,这几年,似乎越来越在意。
岑清伊开门时还在想,要不要问女人叫什么名字,但门一开,迎接她的是阮香的身体,她直接忘了这茬。
“你去了好久。”女人似是娇嗔的一句抱怨,“我都要站不住了。”
从岑清伊放她下来,江知意就是这个姿势,摇摇晃晃但始终没有倒下,眼下,终于找到落脚点。
岑清伊抱起她往浴室走,“现在你后悔也晚了。”
浴室的门被大力地关上,一道倩丽的身影靠在门上,江知意微微扬起下巴,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na除了样貌绝美和信息素迷人外,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今天倒是亲眼看见,她们比常人多几处腺体。
na只有后颈和下方,但江知意的耳垂、佘尖也有,虽然微小但是情动时仔细看还是能发现润红色的痕迹。
江知意的身体不像岑清伊想得那么纤瘦,漂亮的人鱼线跟她有得拼,她呢喃地问“你总锻炼?”
江知意不是应答胜似应答恩,似乎无心回答她的问题。
岑清伊想褪掉碍事的衣物,江知意却握住她的腕子推开,含糊不清却又霸道地说“我来。”
岑清伊盯着纤细灵活的指尖,大脑嗡嗡作响,她这样做,对吗?其实也没什么不对,古诗里也写过牡丹花下死,她将死之人不体验一番太可惜了。
腺体发热柔阮是感官苏醒的征兆,后颈的腺体开始溃败,江知意微微眯着眼,指尖嵌进顺滑的黑发,身体发颤。
岑清伊脑中那根理智的弦儿随时都要断,最后残存的理性使她分心地想要不要问她名字?其实不必问,世界那么大,她短暂的一生没有机会再见。
“啊!”溜号的岑清伊后颈腺体被虐,她万万没想到,她被一只oga给舀了,理智的最后一根弦也随之断了。
na具备一向神奇的能力,她们可以反向标记。
从浅层标记,到深层标记都可以,只有最后的成结标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