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出了屋子之后,文嬷嬷道:“主子,宫里有一种药丸,能让女子吃后容光焕发,但一旦服用几次之后就不能怀孕了。太后许是给她吃的是这种,而且这种药不能停,一点停了便会寒性入宫,痛不欲生。”
“痛不欲生之下,什么事情就也都做得出来。”凤眸寒光一闪,若有所思地盯着修剪好的兰花。
“主子的意思是……”文嬷嬷不敢深究。
柳云锦也不挑明,只吩咐道:“让人盯紧了赫连玉,以防她是太后派到君颐身边的一步杀棋。”
是夜,等灵慧,灵秀都睡着之后,赫连玉偷偷穿上了衣服溜出了漱玉阁。
她总觉得那个大夫的话未必可信。
暗室里不是关了一个东陵公主,说不定她能知道一点什么。
赫连玉将柳云锦的警告全都抛之脑后,一个人提着风灯悄悄地走向了密室所在的地方。
听到外面有脚步声,暗室里的女人动了起来,拖拽着手脚上的铁链。
这声音听得赫连玉毛骨悚然,想起了柳云锦说的话,在害怕的同时心中好奇起来。里面用铁链拴着的女人当真是一个怪物吗?
“是南诏公主吗?”里面传来的声音几分焦急,几分惊喜。她想不到赫连玉还会信守承偌地过来。
赫连玉不悦地纠正道:“不是南诏公主,我是府中的正王妃,你该叫我王妃娘娘。”
好一会,屋中才传来压抑隐忍的一声,“王妃娘娘。”
赫连玉不免有些得意,只有这个屋子里的女人才肯喊她一声王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