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阿颐真像是天上的月亮,供人仰望祭拜,供人痴迷遥想,而只属于她一个人所拥有。
香灰燃烬,最后一点猩红即将消散。
大鼓上的人一展红菱,逼人的寒意砰然四散,让围聚在大鼓下的人都蒙住了眼睛。
就在同一时刻,一百二十只铜铃齐响,清脆的声音经久不息。
每一声在耳间回荡,又在心尖缠绵不去。
一树繁花落下,浅粉的柔瓣上凝着未化的冰晶。如梦似幻。
倾国倾天下,翩跹舞惊鸿。
泠泠花似雪,此生不肯忘。
待君颐从红绳网中折腰而出,寨中还是一片静谧,许多人还没有从方才的那场惊艳梦幻中回归心神。
“夫君你当真是让我刮目相看!”那双凤眸之中不掩惊艳与自豪,能让所有人痴迷难忘的人,是她的男人!
君颐捏了捏她红扑扑的小脸,对她眼中的自豪极是满意,漫不经心的轻哼一声,“我说得出,就做得到!一百二十只铜铃都已响过,娘子也该履行刚刚说过的话。”
“方才说什么来着的?”某人极是慵懒地勾起她一缕长发,月光下那对逼人的招子灼人心魂。
她刚刚说什么来着的?哎呀,她都不记得了!
柳云锦往后小心翼翼退了一步,就扯痛了在君颐手中握着的长发。
“丫头想去哪?”君颐一弯微凛了眉间,似笑非笑,“说话不算数可不行!当初为师是怎么教你的?嗯?”
柳云锦在心中唾了唾,小心眼的臭妖孽,从他身上一点便宜都沾不得,不过是从他身上得了些内力,习了一些功法,就成了她的“师傅”。
不时要自称“为师”一两回过个瘾,就为了看她想发怒又得忍着的憋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