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大爷的!”柳云锦咬唇,觉得自己实在没法跟不要脸的某人交流。
她捂着自己的胸前衣襟,君颐要解。
她退一步,他近一步。
两人掌风相交,脚步相对,渐渐地在喜堂中交起手来。
能在喜堂中打架的新婚燕尔,她和君颐绝对是东陵历史上绝无仅有的一对。
“咔嚓”她扭断了君颐的发冠。
“撕拉”某人扯碎了她的一只衣袖。
门外听墙角的众人,相视而笑,纷纷捂嘴,不愧是他们的主上大人,男人中的男人,还真是强悍!这声响,是要把房子都给拆了吧。难怪不肯回房,原来是担心床架不住。
此时,南陵王的门外忽然传来惨叫声。
守在喜堂外的众人微怔,他们想不到谁有这么大胆子敢来南陵王府上闹事。
“殿下您不能进去!”
“殿下请止步!”
水榭外的两个暗卫挡在慕容玉的面前。
“让开!”慕容玉眸色深冷,从嘴里发出一声怒喝。
身上大红色的喜袍未脱,头上玉冠已乱,泼墨长发凌乱满肩。如玉华容被一道血痕割裂。
一向以温雅谦逊示人的慕容玉,手中却握着一把剑。
剑上有血一路蜿蜒而至,宛若亡魂道上的血莲,染红了南陵王府的水榭游廊。
暗卫不动,宛若两尊石头挡在慕容玉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