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眼睛微瞪,忍不住冲着柳云锦闲散从容的背影叫着:“是!我会救他,还会嫁给他!我们南诏女子向来是喜欢什么,就要得到什么!到时候,你想要一人专宠,那是绝不可能的事!”
这些不痛不痒的叫嚣如同从云鬓间拂过的风,柳云锦脚下的步子毫无停滞,径直消失在了小公主的眼前。
站在原地的小公主,硬邦邦的叫嚣声却碰了一颗软钉子。眼帘一垂,满脸的愠怒。
身侧做翻译的侍女上前一步,想要安慰小公主。
正在这时,祭司领着皇城赶来的使者找到了小公主。
使者脸上难掩急色,以手贴胸行礼道:“玉儿公主,皇宫内有急报,需要您赶紧入宫。”
“现在就要回吗?”赫连玉恋恋不舍地朝着正殿的方向看了一眼,她还想留在揽月宫中,多见南陵王几面。
昭月当然知道她在看谁,上前一步行礼催促道:“公主,现在不是纠结儿女情长的时候,万不能由着性子行事。我们与东陵一战,节节败退,君王他气急攻心,已卧床不起。”
“什么……”小公主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已是卧病在床,将昭月重重推开道:“你为何不早点说!赶紧准备马车,我要赶回国都。”
……
边疆,东陵军营之中。
慕容玉坐在矮几后的软榻上,手指捏着额角,如玉华容上眼窝的青黑之色无比明显。
长空领人在矮几前面跪着,脑袋垂在胸前,根本不敢去看三殿下的脸色。
“人找到了吗?”慕容玉哑然问道,寒玉相撞的嗓音凝着几日未曾好眠的暗哑。
长空静默了许久,才缓缓摇头,他们在荒野上搜寻了几遍,没有找回人,也没有找到尸首。
南陵王与柳家小姐宛若人间蒸发一般,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气氛陡然凝固起来,呼吸都格外困难。
“废物……”许久,慕容玉抬首扫了眼面前跪着的人,温润的面容间一派难测的平静,声音极是温和如雨地吐出这两个字。
一直跟随在三殿下身边伺候的长空却知道,殿下是真的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