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到时候打不过,跑就是,心猿追不上来的。”
“但是要摘取红莲,还得另外一个人出手。”
云享奇道:“不是说只有巫师才能够成功地摘采红莲吗?”
听到这话,丁溪脖子往后缩了缩,道:“你可别吓我,采红莲这事,我可不敢去啊!”
他惶惶然地,道:“也没有说一定要巫师才能摘采红莲,只要掌握了技巧,谁都能摘得啊!”
云享瞪了连雾一眼。
连雾举双手表示无辜,笑了笑道:“我若不这么说,云姐姐就不会带我过来了。”
关键连雾也不是巫师,撒谎还真是信手拈来。
丁溪继续说着摘采红莲的技巧:
“摘红莲最难的一步,是要在同一时刻,杀死心猿。”
“若是摘了红莲,而没有杀死心猿,那心猿失去了红莲的束缚,可以任意妄为,那它必然会追杀你们,至死不休;但若是杀死心猿,而没能及时摘采红莲,那红莲会立刻复生出另外一只心猿,与你纠缠不休。”
此言一出,云享和席冰对视,各自有些紧张。
席冰握紧剑柄,道:“也就是说,如果摘取了红莲,而没能及时杀死心猿,那么无论是摘红莲的人还是引开心猿的人,都会遭到心猿的攻击?”
丁溪:“没错。”
席冰有些犹豫。
云享起身道:“行,那就这么定了,我去引开心猿,席师弟你替我看着,等我有了杀死心猿的时机,你再动手摘采红莲。”
席冰答应。
四人寻到了一株无幻红莲的踪迹,它生长在荒凉的戈壁中,深深扎根在这贫瘠的土壤下,露出地表的只有纤长坚韧的茎,以及那一朵亭亭玉立、血色残阳般的花朵儿,在这四方天地里,尤其绚烂夺目。
“就是它了,”丁溪伏在一处沙丘后面,“别看这花长得好看,你只要一接近它,就立马会遭到心猿的攻击。”
云享紧盯着那株红莲,道:“心猿呢,它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