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散还在这屋子里面,他怕贸然通风散气,会误伤了附近的人,所以才会想到将计就计,看看到底是谁想要害他。
一下子冒出两个人,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认清楚是云享后,他顾不上别的了,直接将云享从东面的厢房抱到了西面,扣门两声,见无人应答便直接推门进去,将她放在一张木榻上。
他半跪在木榻旁,伸手揉了揉她脖子,柔声道:“还疼吗?”
云享摇了摇头,道:“我是不是帮倒忙了?”
琴风笑了下,给她揉脖子的手停下,拇指抬起,指腹在她下巴上轻轻地刮了下,道:“怎么这样想?早知道你会过来救我,我应该躺在地上等着你来。”
云享夸张地“啊”了声,道:“好遗憾哦。”
琴风挑眉看她,道:“遗憾什么?”
“当然是……”云享眨眨眼,调皮地说,“没能看到师兄被人欺负的样子。”
那可是合欢散啊。
身为一个现代人,她真的很好奇那种药物的威力,是不是真的像小说里描述的那样——“啊不行,不要,不能这样,段郎,住手”云云。
当然,这话不能跟师兄说,她怕风光霁月的琴风师兄会被她这种满脑子黄色废料的阿宅给吓到。
但她只是稍微开了个口,琴风面色便有些不自然了。
他垂下眸,睫毛微微颤了下,手从她脖子上挪下来,又不甘心地轻轻戳了下她额头,似怒,又带着笑意,道:“倘若师兄真的被人欺负,你就甘心那样看着?”
云享心说:光是想想那般情景,就够下饭的了。
她咽了咽口水,弱弱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当然不会。”
静默了一瞬,两人适可而止地结束了危险话题,各自神色都有些不太自在。
云享感觉自己心跳越来越快,许是方才进屋的一瞬也吸进了合欢散,她不自在地扭过头去,将自己从榻上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