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这镇上的每一件都要费一番心思,奴家真是佩服薛大人这几年能治理得这般井井有条。奴家光是管了几天就已是分身乏术了,这不前日奴家连夜算镇上的账务,现在这个腰呀还是疼着的呢,”江巧眉说着就将手搭在了柳梦生的肩膀上。
柳梦生见她故技重施又靠在了自己身上,不由心道你腰疼归腰疼,赖着我干什么?
赵广安闻言看向柳梦生,脸色立刻又阴沉了下来,冷冷地说道:“说来,孤看这位十分眼熟。”
“哎呦喂,这不是那个逆党嘛?护驾!护驾!”李总管指着柳梦生叫了出来。
“蠢奴才!非得嚷嚷得天下皆知不可,”赵广安呵斥道。
“可…可…”李总管张着嘴想说什么,但终究是憋了回去。
眼见这般,柳梦生也不可能再继续沉默了,遂施礼道:“诸位莫慌,在下柳梦生,非是榜上通缉之人。”
“这…这…”李总管还是神色慌张地向后退了两步。
“也料那逆徒不敢招摇过市,”相比之下,赵广安却是显得过于平静了,“虽只是样貌相似,竟然没有人报官,看来孤养的全是饭桶啊。”
“实不相瞒,在临安的时候,是在下强烈要求从泰山夏氏那里要了块腰牌以证清白,这才免于追捕的,”柳梦生解释道。
“临安?孤曾听闻你也参与了讨伐妖雨,确有其事?”赵广安问道。
“何止是参与呐,听说要不是这小兄弟发威,那妖雨根本不会退去,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遭殃,如今这位大兄弟的事迹在临安城里可是传的众人皆知呢,”江巧眉笑着插嘴道。
“果真如此,”赵广安点了点头,又道,“仅一块牌子就能让你畅行无阻?”
柳梦生总觉得这个皇上话里有话,便觉得话不能说满,遂重重地叹了口气道:“唉,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那些个玄门还肯给泰山夏氏面子,可是各地的官员见了我还是喊打喊杀的。”
“哦?”赵广安扬了扬眉毛,似是不大相信。
“赵爷,不如您也给我一块牌子,好让在下也跟各处官爷们有个交代,”柳梦生扮做十分认真的样子说道。一旁的江晓莺听后惊讶地看了柳梦生一眼,但见他一脸认真的表情,随即扶额表示头疼。
“大胆!”李总管尖声叫道。
赵广安瞪了他一眼,李总管马上就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