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师兄前来可有吩咐?”其中一名弟子上前问道。
“领良驹一匹赠予恩公,”夏揖山淡淡地说道。
五名弟子闻言皆看向柳梦生,柳梦生见状便施了一礼,众弟子再施一礼后,方才说话的那位弟子回头道:“大家快去替三师兄牵一匹健壮的马来。”
“不必劳烦各位了,这马夏某自己还是去选吧,”夏揖山平淡地说道。
那弟子转来看向夏揖山,又望了望柳梦生,随即施礼道:“是,三师兄请。”
夏揖山点了点头,便转来对柳梦生道:“柳兄,请。”
“揖山兄,请,”柳梦生回道,遂与夏揖山一同走进马厩。
两人刚进马厩没两步,柳梦生就听见身后的夏氏弟子小声议论了起来。
“那位就是三师兄的救命恩人啊,”第一位弟子道。
“三师兄都说是恩公了,那肯定是啊,”另一名弟子道。
“你说三师兄会不会是想将这位招揽进咱们宗内呀?”第三名弟子说道。
“我看有可能,你们好好站岗,别在恩公面前丢脸,”最开始开口的那位弟子道。
柳梦生听了心中暗暗替几位惋惜,可惜了,我如今已经是姑苏柳氏的人了。
走在前面的夏揖山似是没有听到自己门下师弟的对话,正表情认真地打量着经过的每一匹骏马。柳梦生见状也开始观察了起来,然而这里马匹每一个都十分壮实,无论是哪一匹都足以拉动刘伯的那架小木车了,不过看夏揖山的架势似是要从中挑出最好的那一匹来。
“揖山兄,”柳梦生刚想跟夏揖山说不必挑的那般仔细,就忽然发现夏揖山背着的木棺开始晃动了起来。
夏揖山闻言才发觉木棺的情况,遂对柳梦生说道:“柳兄,且容夏某耽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