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了一上午的忙之后,柳梦生在夏氏营地吃过午饭就想先回去躺一会儿,刚一回房,就听到江晓莺叹气道:“当时要是把柳姐姐也叫上就好了。”
“你怎么又跑到我房里了,”柳梦生白了她一眼道,“好什么好,要是那时候真的把家姐也叫去,那村里的孩子和老人怎么办?”
夏语冰怅然地望着窗外,自失了自己的佩剑之后就一直没有什么精神的样子,想来飘萍剑现在可能还插在那蛊雕的身上,若沿着血迹追去兴许还能找到那蛊雕头领,只是当时夏氏大营中没有人有那个精力再追去了。
“喂,你怎么也不安慰安慰语冰妹妹?”江晓莺凑到柳梦生耳边小声道。
“唉,若是当时追出去就好了,”柳梦生听了立刻叹气道。
“别尽想那个了,看你摔的那么重,当时还能动就不错了,”江晓莺用手肘给了他一下,小声道,“你送的玉穗也在上面,语冰妹妹可是很稀罕呢。”
柳梦生侧眼看去,夏语冰正在失神地用手指在窗台上来回划着。
“语冰妹妹呀,你的那柄飘萍剑是什么来历?”柳梦生苦思冥想地想出了这么一个尴尬的问题,江晓莺当时就又给了他一个肘击。
柳梦生腹中吃痛差点叫了出来,夏语冰似乎没有注意到,低下头沉默了良久。
“那个,抱歉,语冰妹妹要是不想说的话,就不用说了,”柳梦生咬着牙忍住刚才那一击的疼痛,连忙道。
夏语冰低着头犹豫了一下,小声道:“那个是…妈妈的遗物…”
“抱…抱歉…”柳梦生心底一颤,不想听到的是如此沉重的答案。
“你个呆瓜!”江晓莺小声骂道。
“没关系的,”夏语冰抬眼看了柳梦生一眼,遂又低头轻声说道,“没关系的……”
像是在对着柳梦生说的,又好像是在自我安慰。
“怎能没关系?这么重要的佩剑不能就这么放弃了,”柳梦生立刻回道,“语冰妹妹,柳哥哥这就把飘萍剑追回来。”
“那么危险的事,真的不用了,没关系的,”夏语冰连忙摇着头摆着小手道。
“那怎么行?语冰妹妹放心,我这个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到做到,”柳梦生拍拍胸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