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你们觉得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像蛇又不是蛇的,”江晓莺道。
“二师姐说,此物样貌来看,可能是条恶蛟,”殷雪怜向柳梦生看来。
“可即便是恶蛟,那也不能爪子都被卸了,还一滴血都不留的,”江晓莺道。
“家姐那夜曾说过,此物并非活物,”柳梦生说完便抬起头,同殷雪怜十分默契地对视起来。
“好好好,你们都有姐姐,”江晓莺见两人这般有点无奈道,“所以咱们该管它叫什么?死恶蛟?”
“你就不能起个好一点儿的名字,”柳梦生鄙视道。
“好名字干嘛起给这个可恶的东西?”江晓莺气道。
“至少别这么拗口好不好,”柳梦生道。
“尸蛟,”殷雪怜眉眼一转轻声道。
“雪怜姑娘果真聪慧,就叫它尸蛟,”柳梦生一听当即赞同道,这命名不仅包含了两方面的意思,念起来还很顺口,“江小鸟,你还不好好学学人家雪怜姑娘。”
“哦!”江晓莺白了他一眼。见柳梦生已经有精力跟江晓莺拌嘴了,殷雪怜暗暗舒了一口气。
殷雪怜和江晓莺两人在屋中闲谈了一会儿便各自回房休息了,柳梦生躺在床上暂无睡意,遂从怀中摸出那块血玉还有穆容雪的半只玉镯,一边打量手中两物一边仔细回想这一战的前后,心中千思万绪难以平复。
“也不知琴秋师姐是真的无恙了吗?”柳梦生喃喃道,要不是现在自己不能起身,他还真想趁夜深人静的时候上楼去好好和师姐聊一聊。
怅然间忽闻楼上传来了琴声,仿佛是在回答这一问。
霎时似有习习微风迎面吹来,又如有涓涓细流淌入心间,柳梦生渐觉困意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