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夏氏是请来不少名医来治,”江晓莺又叹了口气摇着头说道,“但夫人疯了之后不久就又在一天夜里失足溺亡了。”
“夏氏上下就能容许这种事情发生?”柳梦生十分惊讶地问道。
“那怎么可能?夫人也是出自名门望族,出了这事两方必然会追究。不是有人怀疑前宗主的情人会妖法嘛,泰山夏氏和夫人家里干脆就布了阵驱除了府上的所有法术,结果也没有任何效果。夏氏这位前宗主厌烦了所有人对他们的猜忌,干脆就借此为由引咎归隐了,辞去了宗主的职位,带着那名陈姓女子到嵩里山一带隐居去了,”江晓莺道。
“那夏家还不得乱套了,”柳梦生道。
“那倒也没有,其实自从前宗主回来以后,就没再过问门内事务,接到哪方有邪祟横行的消息也不再理会,说起来真的跟中邪了似的。之后门内事物一切都是由现任宗主经手操办的,夫人家族里的人也参与了不少。所以夏氏上下倒是没有因为此事有所动荡,”江晓莺道。
“说到现在,夏氏现任宗主到底是谁啊?”柳梦生好奇道。
“你怎么关注的地方和别人都不一样呢?”江晓莺眉头一皱看向柳梦生,“夏氏现任宗主就是夏揖山的大哥,夏敬峰。”
“哦,那语冰妹妹的出身真的是……”柳梦生突然觉得自己本能地对这个夏敬峰好像有点不大好的印象,但又没什么根据。
“这不是还没有讲完呢嘛,后面发生的才是让泰山夏氏最为忌惮的,”江晓莺正色道。
“还有什么?”柳梦生问道。
“传闻夏语冰的母亲在生她的时候难产,孩子还没生出来就去了,”江晓莺道。
“那夏语冰是怎么出生的?”柳梦生一惊,心里竟然开始暗暗地同情起夏语冰来了。
“别急,到重点了,到重点了,”江晓莺虽然很喜欢显摆自己知道的事情,但是被柳梦生催的有点不适应,“她父亲就是前任宗主为了这对母女,不惜舍命行了夏家传下的禁术。”
“什么禁术?”柳梦生不由得替这位夏氏前宗主感到着急,前面抛妻弃子地跟一位来历不明的女子一同归隐不说,现在更是要为此要触犯宗门禁忌。
“泰山府君祭,”江晓莺一字一顿地说了出来。
“那是什么?”柳梦生注意到师姐在听到这个禁术之后身子微微颤了一下。
“泰山府君祭是一种以己命换亡者之命的法术,但实际上这法术能将亡者换回的成功率极低。常常就是施术者白白将自己的性命搭了进去,所以早在很久之前就被夏氏划为禁术了,”江晓莺道。
“这个禁术风险这么大?”柳梦生不禁问。
“那当然了,传闻三魂归位不亚于一次轮回,这种逆天而行的事必然要付出代价的,而且还需要强大的灵力支持才行。然而自昆仑一战之后,九州灵脉衰微,且不说以前能否有这般灵力充沛之地,反正现在怕是不可能存在了,”江晓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