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生病了。”
男孩又提了一遍请假的事,直到得到汉尼拔的允许才挂了电话。
他在客厅坐了好一会儿,起身后却出了门,开车去了男孩的住址。
那是一栋简陋的公寓楼,汉尼拔按了门铃后,等了很久男孩才来开门。
他见到汉尼拔似乎很惊讶,但他很快又变得昏昏沉沉起来,让汉尼拔进屋后,说了没几句话,就渐渐地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汉尼拔也没介意,他将男孩抱起放在小卧室的床上,简单地做了一遍物理降温后,便坐在床头边,将男孩的头小心移到他的腿上。
男孩极其安心的睡颜让汉尼拔露出了一个微笑,他就像一只无知天真的羔羊,对危险全无反应,甚至能全心地依赖着不安好心的捕食者。
汉尼拔动作温柔地抚摸着男孩柔软的发丝,随着和男孩相处的时间增长,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已经岌岌可危,他已经开始迫不及待,迫不及待地期望看到男孩身上的那层天真的光芒被染黑,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个将会从黑暗中站起来的男孩。
只有到那一天,他们才能待在同一个世界,也只有到那个时候,他们才会真正的亲密无间。
但当他带着从容不迫的微笑注视着男孩一步步走向他时,男孩却突然惊醒过来从他身边逃开,并且学会狡猾地躲藏起来。
汉尼拔的字典里不存在失败和放弃,他同样也不会接受这样的结果。
不过看呐,他终于找到了他那变得狡猾起来的小羔羊。
汉尼拔看上去很友好地和他们告别,于是尼尔和黛西继续上路。
“他看上去是一个很不错的人,”黛西侧头对尼尔说道,“但你好像不怎么喜欢他。”
尼尔没否认这点,为了让黛西主动和那个男人拉开距离,他完全没有掩饰自己对汉尼拔的疏远。
只是他也同样知道,这个“麻烦”开始了就不会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