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风恂夸赞了她,她非但不觉得高兴,反而忽然有些恼怒。
风恂便见,司净月忽然沉下脸皱起了眉头,将手中燃烧了一截的香直直往他手中一塞,一言不发走了。
风恂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生气,但这种众人面对二长老突然变脸的事情,风恂已经经历过几次了,一开始有些懵,后来发现,一切都可以归咎为二长老于沧浪人缘不好。
因此,风恂并没有生气,心情依旧很好。
照例给自己上完香,照例出去见门中管事,处理庶务日常。
今日,一切顺利。
就是,风恂印象中一个和二长老十分不对付,一直阴阳怪气反反复复强调“代”掌门,逮着机会就要刺几句二长老比不上昔日风恂掌门的一个老者,今日忽然也转了性子,毕恭毕敬的。
风恂说什么,他都说好,甚至还生硬地吹了一句让人脚趾抓地的彩虹屁。
虽然之前这人怼他的时候,风恂也很厌烦,但念在此人是出于对已故掌门风恂的怀念才这样的,心底更多还是熨帖。
现在这人虽然听话、顺从,但这么快就见风使舵、转投阵营,风恂心底反而恶了他。
算了,过几天就寻个由头,让那个老顽固从管事位置上退下来吧。
做完这一切后,风恂在宗门随意漫步巡视。
这回,风恂的异样感更强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到处都有人在偷看他。
不是之前那种对掌门的敬仰钦慕,也不是对二长老的芥蒂或畏惧,是一种兴奋、隐晦、偷偷摸摸,但表面又坦荡至极的无辜眼神。
这种眼神叫他如芒在背,就好像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了一样难受,却又发作不得。
风恂暗地里逮住了一个人,仗着他用的是二长老于沧浪的身份,没什么包袱,冷冷地盯着那个弟子逼问“你在看什么说,你是不是潜藏的卧底”
“不不不,掌门我不是什么卧底啊,我就是看您风姿不凡,仪表堂堂,觉得幽影泽有您在真是荣幸、叫人安心”
风恂一连问了几个人,都没有任何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