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纯金的虾须镯很玲珑,会不会适合她雪白的手腕?不不,黄金太俗气,还是换一个。
这只羊脂白玉的很精致,可玉质不纯,白璧微瑕的遗憾怎能送给她?
镶嵌了明珠的挺漂亮,但她那么好动,万一把明珠给磕掉了,肯定又要难过几天。
……
将军很为难,老板很郁闷。
五月初三是辛湄的十七岁生辰,他人时常在外,没办法多陪她,便听从郦闫的建议,决心买个东西送她。虽然郦闫说,他做个人偶可能辛湄会更喜欢,但一来他实在没时间,517z二来送人偶什么的,好像太廉价了……
陆千乔挑了足有半个时辰,最后摇摇头:“……手镯算了,拿簪子过来看看。”
老板流着眼泪收了盒子,这位客人太难缠,几个时辰前就在店里磨蹭了,一会儿看项链一会儿看耳坠,却没一个满意的。要不是看他长了一只血红的眼,一付很不好惹的样子,他早就叫伙计把人赶出去了。
两盒精挑细选过的最新式样的簪子被捧出来,点翠穿花掐丝之类应有尽有。
陆千乔粗粗一看,忽觉眼前一亮,轻轻捻起一支紫晶的簪。簪身打造的式样与制作的精致姑且不说,那紫晶通体莹润透明,不见半点杂质裂痕,方是最上品的。
对了,上个月回去,辛湄好像刚做了一件新衣,正是这种浅浅的紫色,再配上这根簪,她一定很喜欢……
陆千乔正要掏钱,忽听门外烈云骅长嘶一声,紧跟着郦闵飞奔而入,满面惊惶之色在见到他之后终于消失了。
“少爷!”他大步走来,正要说话,忽然又瞥了一眼在旁边翘等钱的老板,老板被他两只血红的眼吓得连滚带爬,尖叫着冲进后屋,死也不敢出来。
“什么事?”
陆千乔取了两张银票丢在桌上,将那根紫晶簪小心包好,放进怀中。
郦闵定了定神,方道:“是夫人!夫人她、她好像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