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朝央都被你咒住,你还怕那个将军?他还未成完美战鬼吧?”
大僧侣心有余悸地摇头:“郦朝央是出其不意,杀手锏只能用一次。第二次再用,人家有了准备,就不灵了。”
那将军看着像个木头似的,没想到贼精贼精,猜到是他对付的郦朝央,这次连面都没出,躲在林子里直接甩长鞭,他就算全身上下都能放咒法,看不到他也是没辙。
“接下来怎么办?听族里长老的意思,还打算继续用这种暗杀的法子对付战鬼一族。你回去领命吗?”
大僧侣嗤笑:“暗杀只能用一次,再用就是傻子。我才不去。”
“那你怎么办?以后也不能出现在战鬼族面前,否则还会被追杀吧?你何必多事把人送到皇陵。”
他想了想,抬头望向暗沉的天空,忽然一笑:“不送过来,怎么能单独和战鬼将军见上一面……我们去更南边的地方——族里长老迟早也会被迫迁族到那里。我先安家立户。”
“……你打算自己先逃命?”
“逃命什么的太难听,我是热爱和平厌恶斗争的好人。这次挑衅战鬼,必然没好结果,我等着长老们屁滚尿流回来和我哭诉委屈,顺便佩服一下我的先见之明。”
反正他之前劝过很多次,长老们都当做屁一样忽视,逼着他来对付郦朝央。他听话过来对付了。按理说,一般人中了那个咒法是必死的,但,完美的战鬼会不会真的死掉,这种行为会不会激怒战鬼一族惹来更大的屠戮,他就懒得管了。
“……你其实就是想自己先逃命吧?”
“你们看我像那种人吗?”
大僧侣从洞里跳起来,大义凛然地拍拍衣服,二话不说拔腿就走——
逃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