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好痒好痒!别摸!”
那改揉的——
“……轻一点,好疼啊……”
真难伺候。
他惩罚似的在她下唇上咬了一口,辛湄立即不甘示弱报复回来,想咬鼻子,他抬头一让,细细的牙齿便轻轻咬住了他的下巴。
他忽然动了,带着试探,更多的是出其不意的占有与不容抗拒,她一下僵住。
“……疼?”带着隐忍的喘息,问。
说不好……她说不好那是什么感觉,好像是疼,可又不是刚才那种疼,陌生而且怪异。辛湄紧紧捏住他的肩膀,迷惘地看着他。那双暗红色的眼睛深邃还有些可怕,忽然,睫毛颤了颤,他闭上眼,用力吻住她。
天旋地转。
她揪着被子,不知为何又想爬出去:“不……我不……”
……不许说“不”。
一只手托住她的腰,他完完全全压了上来,侵入,攻击,霸占。她一瞬间便软下去,喉咙里第一次出颤抖的*,睁开眼,漫天漫地的喜*色吞没她。
“陆千乔……”她艰难地找到自己的声音,手指插_入他的头里,对上他深邃的眼。
“应该……应该是我教你。我要在上面。”
“明天让你在上面。”
她还想*,不过要说的话一下子又忘了,乱动的手被他压在两旁,他与她纠缠不休,难解难分。
柜子里的兰麝娇蕊集在默默流泪,他们两人看了那么多遍的图,事到临头一个都没用上。
洞房花烛夜就这么生涩而保守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