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其实我没有念信上的内容。”
我问他难道都是乱编的,他笑而不语。
我挠着脸颊,努力回忆他还念了些什么。
哦,对了。
他说——
我是如此喜欢你,连那让我痛苦万分的迟钝,都显得尤为可爱。
简直胡说,我哪里迟钝了。
看来运动型男强健的外表下,确实有一颗水晶做的心。
回到宿舍,汝雨泽又问我收到同性情书真不觉得恶心吗?
他的表现实在反常,平日里对八卦毫无兴趣,这次不仅主动推动事情的发展,还格外关注其引进结果,弄得我十分怀疑他是不是要搞同性研究,在拿我当参照物了。
我很认真地反问他:“你知道深柜恐同吗?”
他说:“你倒是知道的不少。”
我笑了:“我要是很反感,很恶心,我才是奇怪的那个哩,在合理范围内,适当向我表示好感,我是很欢迎的。当然那些上来就色眯眯捏你屁股的是真恶心。”
汝雨泽表情变了变:“有人捏过你屁股?”
我有些尴尬地挪开视线,不晓得他怎么对这种事那么敏感,也不是什么光荣事迹,我根本不想旧事重提。
“也就一次。”我骚骚脸颊。
“谁,”他眉头紧蹙,一脸煞气,“当时有没有报警?”
“放过警察叔叔吧,”我说,“他一碰我就觉得不对劲了,立刻扭住了他的手,让他赔礼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