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问。
他指着我的鼻尖说:“因为你太自恋。”
“啊?”我摸摸鼻子,“你又讲冷笑话。”
汝雨泽哪都好就是性格有时候很老妈子,有时候又像个冷气制造机,尽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眼下,我就有点听不明白了,但是直说自己不懂又显得很笨,便准备装模作样地糊弄过去。
汝雨泽说:“你看我像是爱说笑话的人吗?”
我严肃地盯着他的脸,说:“不像。”
他说:“所以我从不说笑。”
我接着说:“所以才冷。”
汝雨泽叹气:“说不过你。”
我把信纸对折,再对折,揣在衣服兜里,满意地拍了拍。
“完事,明天见面打个招呼,从此江湖不见。”
汝雨泽对此不置可否,不过在我的强烈要求下,仍然答应了明天陪我一起去的要求。
第二天我站在镜子面前哼着小曲儿试衣服,他站在我身后抱着胳膊看我瞎折腾。
“你真的不是去相亲吗?”
我说:“你不懂,要给初恋留下美好的回忆,这是尊重。”
他眉一挑:“万一人家不是初恋呢?”
“第二春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