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不跑那么远了。”我说。
“就不应该跑。”
汝雨泽找了个小塑料袋灌上凉水扎紧,小心翼翼地放到我的脚踝上冰敷,起身时顺手撩开了我的刘海。
“太长了,不扎眼睛吗?”
“你懂什么,这是新时尚,现在的小姑娘们就喜欢这样的。”我拍开他的手,不自然地摸了摸头发,被冰冷指尖触碰过的额头隐隐有些发热。
“对对对,现在的小姑娘们就喜欢你这样的老头子。”他没好气地说。
“你才是老头子。”我习惯性地冲他的小腿踢去。
汝雨泽神色一紧:“别动!”
晚了,在踢到他的瞬间,我“嗷”的一声抱住小腿,水袋顺势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赶紧捡起水袋,握住我的小腿,重新按上。
“笨蛋。”
我发现他的脸皱成一团,嘴里直抽冷气,看起来比我还疼,甚至凑过去吹吹我的脚踝,“嗷”着“嗷”着竟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忘了说‘痛痛飞走了’。”
“什么?”他不明所以地抬起头。
我大笑:“哈哈哈,你真跟我妈一样。”
他气道:“我要是你妈,天天打你屁股。”
“好哇。”
我笑嘻嘻地趴到枕头上,撅起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