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万金气结,把手里的折扇握得紧紧的,“我家小六还是个孩子!容生,你还是人吗?你你你……你都什么岁数了?还好意思肖想我家小六!”
容生这厮虽然脸看起来还像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可这发白如雪,也不晓得究竟多少岁了,练了什么邪功才把自己练成这么个模样。
容生微微眯眸,“谢瑜,是你自己说要赔的。”
四公子一时无言,却不愿在这人面前输了底气,强撑着道:“那也不一定就要小六啊。”
“嗯。”容生今个儿却是难得的好说话,顺着他的话锋徐徐道:“是不一定。”
谢万金听得这话,心情莫名的有些微妙,也不想同他继续扯了,当即开口道:“还有,本公子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东扯西扯的作甚?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容生道:“有婚约的是西楚嫡公主和西楚国师。”
四公子不解,“这有什么分别?”
容生道:“?西楚国师原本不一定是本座。”
谢万金缓缓的回过神来,好似从他这句话中意会到了什么一般,眸色微顿。
他觉着今天的容生似乎同以前有些不一样,可究竟哪里不同,又有些说不上来。
不远处船上有人喊道:“侯爷!该启程了,您可别走远了!”
众人说笑归说笑,也怕侯爷同国师单独在一处真出事就不好了,连忙出声提醒。
四公子闻声,立马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都压到了心底,含笑同他道:“似乎有些不一样,又没什么不一样。那个……天色不早了,那些人都在等我,我真的走了。”
“那你走吧。”
容生应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只是目光幽幽的看着他。
“那我走了啊,国师大人咱们帝京再会。”谢万金说着,转身就往回走,走的快,手里扇子也摇得极快。
他觉着有点热,又慌,心下还有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