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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太子将茶盏推过来,“温止,江南现在怎么样了?”
温止的眼睫眨动了一下,仿佛是将某人的身影从眼中去掉一样。
“回殿下,王恒志找到了。”
身边的太子神情陡然欣喜,但温止紧接着吐出下一句话。
“但臣的人找到他时,已经死了。”
“死了?!”
“是,死透了。”
夜色下的谋划从古到今从未停止过,只是在于参与的人不同而已。无论今晚有多少人夜不能寐,竺华殿的长公主都好好地睡了个踏实觉。
并且成功地退烧了。
第二天一早就有经历坐在梳妆镜前,指挥着翠珠和红芪往自己头上插东西。
“不要玉簪子,给我拿那两只镶宝的蝴蝶钗,再把我的东珠步摇拿出来。”庄薇在铜镜里看着红芪,将人指使得团团转,“下面是不是我的翡翠扣子?拿出来,今天全插上。”
红芪:……?
她小心地看了眼翠珠,虽然不清楚昨天公主到底经历了什么。但红芪还是心中打鼓,生怕现在庄薇是为了为难她,惩罚她昨天的失职。
毕竟除了祭天和皇帝容贵妃的生辰,庄薇向来是能不插东西就不插东西。一头及腰的长头发已经够重了,没事插半斤一斤的朱钗在头上,不到三十她就得得颈椎病。
“拿过来吧。”翠珠吩咐。
反正庄薇说什么她听什么,沉默又忠诚。
庄薇当然不会因为昨天的事情为难红芪,她打扮的唯一原因是,要让储秀宫的那个好好认认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