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着镣/铐的僧人慢慢消失在了枯林中,玄正望着他的背影摇头不语。
三年后,江南小镇上:
披着黑色披风的男人静静走在街上,路过一旁卖糖葫芦的摊位时脚步顿了顿。
“公子要糖葫芦?”
老婆子热情道。
卡卢比想到那日坐在秋千上笑得梨涡浅浅的姑娘,微微点头。
他面色冷峭,裹着黑色兜帽下有种苍白的峥嵘。
可老人却并不怕,只是笑着将糖葫芦递了过去。
那异族人已经离开了,几个藏在摊后的小孩跑了过来。
“婆婆,刚才那个叔叔好凶啊。”
老人笑了笑:“那年轻人只是看着面冷而已。”
“我在这儿摆摊很多年了他每日都会来给自己的妻子买糖葫芦。”
小院中空荡荡的。
卡卢比刻着木雕的手顿了顿,慢慢回过头去,那轻轻摇晃的秋千上却还是空无一人。
他一直在等他的妻子。
微风吹落枝头海棠,映着男人手中木雕,缓缓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