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雪衣轻纱的美人紧咬着唇瓣,待那一抹苍白沾了血色才慢慢道:“你怎么还在这儿。”
她语气淡淡,轻柔中带着些软软的戾气。
叶英慢慢收回了手。
他并非追跟究底之人,可那时倒在地上的东瀛武士偷袭之际,渡灯手中的佛珠本是只欲打落细针却被一道无形剑气撞歪了方向,最终竟直直割断了男人喉咙。
而发出那道剑气的人正是面前这个面色苍白的女人。
她是故意让他破戒的。
叶英知道,渡灯自然也知道。
少林自立寺以来并非无破戒之人,那些僧人们破了戒律,便要由清修道堕入杀劫道。
赎罪者须封了自身内力,替往来九九八十一个人受难。若是最后一难过后仍旧不得所悟,便是佛缘已断。
到中午时雨势愈大了,不远处小镇上人烟稀少。
青石阶上零丁聚了几个人在指指点点。
原是那水车上绑了一位穿着白衣的年轻僧人。
“快看和尚。”
挤在前面的几个小孩兴奋道。
这小镇中人口不多,一旦有了热闹事,传呀传呀的便也人尽皆知了。
面色暗黄的中年男人坐在酒庐里要了壶酒。
外面雷霆震震打得这乡间小篷里嘈杂不堪,他却悠闲的很。
“今儿个又去赌了?”
老板娘掂量着手中碎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