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着胡子的男人感慨道。
一旁持刀大汉也点了点头:“藏剑山庄向来不会有延迟,看来此次所出神兵来头不小。”
两人已慢慢走远,那带着斗笠的黑衣剑客慢慢放下了手中茶杯。
“客官、客官可要再加些茶?”
小二颤着声问。
谢云流看了他一眼,慢慢消失在了人群中。
这茶棚中往日不乏江湖中人,可却无一人如他那般气势迫人。于剑客而言比出鞘更可怕的便是剑冢里隐忍不发的娟狂。
直到那黑衣人走出许久小二才回过神来,捡起桌上茶钱时却发现手心早已被汗淌湿,不由感慨这江湖中何时出现了这么个厉害人物。
夜色已至,长安灯会上,吴裙牵着身旁异族人的手自人群中缓缓穿过。她休息了几日已精神了些,许是因为兴奋,那雪白的面上也染了些浅浅的晕红。
“你看那个。”
那披着白色披风的美人忽然拍手笑了起来。
她笑得眼睛弯弯的像是月牙儿般,唇畔的梨涡也甜的醉人。旁边买灯笼的男人已看呆了。
卡卢比眉头微皱,不动声色的上前挡住男人视线。
身后人头撺动,他们被迫离得很近。他只微微低头便能亲吻到怀中姑娘的眼眸,以及她轻轻颤动的长睫。
卡卢比目光沉了沉,慢慢转头看向篝火前舞剑的男女。
两人剑舞并不算厉害,顶多只是默契而已,可看那吴裙这么兴奋,卡卢比便也认真看了起来。
他看着看着目光便又回到了怀中姑娘亮晶晶地眼上,心中又为她记了条:爱吃糖葫芦,喜欢热闹。
虽然娇气,却比大多数中原人都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