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叹了口气:“可我只想要原来的。”
那声音又轻又软,却无端带了几分惆怅。
宇文化及眸光微暗,忽然伸出手来:“给我。”
“你能修好它?”
云鬓花靥的美人轻轻抬起头来,笑看着他。
男人指尖痒痒的,不由想要摸摸那月牙儿似的眼睛,可最终却只是道:“我可以试试。”
吴裙将珠算递给他便在一旁看着。
珠算摔下去时只少了几颗琉璃珠子,宇文化及指尖微动,便将断了的两块溶在了一起。
分明只是个玩物,可他却比公事还要认真。
伸手从官袍腰带上取了两颗宝石镶嵌了上去,倒比原来还要好看。
吴裙欣喜地接过来拿在指尖把玩。
“真漂亮。”
她柔声道。
那穿着青色缎子的美人分明已是天姿国色,可笑起来却仍旧像个孩子似的,天真欢喜。
宇文化及目光柔和:“你喜欢便好。”
吴裙面上染了丝薄红,回眸看着他。
她并未问他为何知道她会来这儿,从幼时到如今,这世上最知她心意的人一直是他。
夕阳已至,照的惊鹊荒台衰草凄凄。
那些往日的繁华都付与了一场烧尽洛阳的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