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放任那情障困扰,直到今日。
他知道当年惊鹊台上柔弱天真的小公主终有一日会对他露出獠牙。
这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她从未叫他失望过,石之轩眼中渐渐暗沉了下来。
夜色浓郁,连星子也黯淡落下。
扬州城外,侯希白躺在草丛中屏住呼吸。
他肩头被人刺了一刀,鲜血顺着白衣缓缓流入地上。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隐于雾中的人影轻笑了声:“你怎么不出来?”
没有人说话。
杨虚彦剑前滴着血,慢慢往前走着。
他知道猎物在这儿。
而狩猎人往往也很有耐心。
草丛被风轻轻吹动,沙沙的声响在林中宛若催命符。
杨虚彦侧着耳听了听,忽然道:
“你又何必躲藏呢。”
他说到这儿又笑了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师傅今夜亲自去了那小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