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才道:“谢泊死了。”
宋缺推着秋千的手顿了顿,掌心血迹斑斑。
吴裙依旧低垂着眼:“谢泊死了,他为了给我治病死了。”
她语气淡淡的,平白有些惆怅。
宋缺轻笑了声,心中忽然有些悲凉。
这世上只有一人能让他这般,可那人却是世间最无情的人。
他第一次见她时便应该知道的。
宋缺揽着吴裙腰间的手蓦然紧了紧,低声叹道:
“十年了,杨坚死了,谢泊死了。”
“可你知道活着的人是怎么过来的吗?”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那腰间手握的紧紧的,隔着青衫薄雾几乎要将人烧灼成灰。
吴裙轻轻咬着唇瓣,低着头。
她真是很美。
这世间男人都愿意为她驻足,即使那轻颤的长睫下藏着冰刃。
一刀一刀刮着人心。
宋缺在这屋中见了三个人。
将她藏在这儿的侯希白,还有他跟着来的寇仲与徐子陵。
她对他们都很温柔,却开始防备起了宋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