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裙撑着梅伞看了眼两人指尖握着的地方,微微弯了弯唇角。
出了道场便是山门。
华山高险,这种雨天自是不能步行。
万丈峭壁之下,白鹤清鸣了声,忽然疾冲而上。
它白羽上沾了些水珠,到了璧上时微微抖了抖翅膀,显得精神极了。
楼鹤安抚了白鹤,温和问:
“害怕吗?”
这是他第二次问这个问题。
吴裙轻轻摇了摇头。
“不怕。”
她在那人手中认真写道。
楼鹤点了点头。
听得一声轻笑,那白鹤便已冲天而起。
它看着温顺,飞起来却迅猛。
迎着风雨没入重重青山之中。
许是飞的太快了。
那雨丝逆着风向落在脸上竟有些疼痛。
吴裙微微蹙眉,便已被人揽入怀中。
“这样可有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