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道奇吹着胡子急道:
“且不说公主身份尊贵,有朝一日必要回朝。便是拜师……”
“也应该拜在老道门下才是。”
宁道奇心疼地看了眼刚刚合身的清鹤道袍,只觉自己的玄衣实在尴尬。
他这番话有趣的紧,小公主眼中俱是笑意。便连肩上站着的松鼠也“吱吱”的前俯后仰了起来。
宁道奇这才想起被他推翻的正主就在眼前,不自在的咳了声。
楼鹤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那老道士,温和道:
“宁道长是觉得贫道修为不够,不足传道?”
他声音淡淡,却似总有种奇妙的韵律,让人忍不住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宁道奇甩着拂尘的手顿了顿,连忙摆手:
“老道并非这个意思。”
鹤冠白羽的青年微微挑眉。
却见始终不语的小公主写道:
“那道长是怕阿裙愚笨,败了他人门楣了?”
她写完便眨了眨眼,眸中笑意盈盈。
宁道奇揪着胡子左右为难,情急之下竟憋出一句:
“老道是怕你二人想不开去搞了双修。”
此话一出,屋内瞬间静了下来。
便是楼鹤也不由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