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喝了口酒。
过了很久才缓缓道:“你杀的那二十二个人里,有两人是双胞胎,在哥哥死前,弟弟曾寄了封信出去。”
那人自然知道怎样才能让一个久负盛名的剑客身败名裂。
信上大多是些污秽之言。
可偏不巧,夜里却正有人看见西门吹雪抱着那红衣美人离去。
吴裙敛下眉眼来,淡淡道:“那日我受了伤,你们却是误会了他。”
陆小凤苦笑:“阿裙,不管怎样,你都不该……”
他话未说完便顿住了。
因为他看见了她的眼睛,那里面的神色依旧很动人。却如同她第一次见他,伏身说要拜西门吹雪为师一般――绝无退路。
“你若是来劝我大可不必。”
她轻声道。
陆小凤的酒已经喝光了。
他并不是一个心软的男人。
面对女人便更甚。所以江湖中总说陆小凤是浪子,连京城最大的赌坊也打赌陆小凤会不会为一个女人停留。
可现在,他虽没为她停留。
可却还是为她心软了。
一个男人若是拿一个女人没办法,那他便是要完了。
塞北至江南的路上,一辆马车在山间慢悠悠走着。
陆小凤坐在车内懒洋洋的晒着太阳,而车的另一边是一个穿着水红裙子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