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少有人如此大胆。
他拿起铜钱,想到那人走时的样子,眼中不由带了丝笑意。
已过了一夜,那高云鬓台上却还立着一个人。
原随云静静的站着。
他的衣上沾了晨露,看着有些寒彻。
吴裙推门的手顿了顿:“原公子怎的还在此?”
她似乎并不意外他在这儿。
她只是问他怎么还不走。
原随云很少有不笑的时候。
因为他不笑时那眼睛的缺点便显露出来了。
面上暗沉逼仄,让人不寒而栗。
与那翩翩公子的样子倒是大相径庭。
只是一瞬间,他便恢复了表情。
笑道:“我在这儿等了一夜,哪知一回来阿裙便要赶我走。”
这话说的委屈。
吴裙轻轻笑了笑:“我还以为原少庄主美人在怀,已经乐不思蜀了呢。”
她说话间眼波流转,似有秋水漫上男人心尖。
原随云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