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柄很慢的剑。
起势如云落却又让人避无可避,舒卷的寒芒已穿透了心脏。
那伴潮而来的是清风还是明月?
这一剑实在令人惊艳。
正是华山派的清风十三式。
这世上会清风十三式的只有三个人,如今怕是又要多一位了。
吴裙叹了口气,慢慢转过身来:
“原随云。”
她的语调仿佛带着奇妙的乐调,看着男人的眼里也有春生星落。似所有话语都在她那盈盈一笑间。
刹时万千失色。
原随云的剑还插在地下人的身上。
他的眉头皱着,正拿着帕子仔细的擦拭着每一跟手指。
这实在是一个了不得的男人,权势,地位,武功与一张好皮相,都给了他一个人。
可他却是不满意的。
没有一个瞎子会满意这些。
有时候他只想睁开眼看看,看看那些从他指缝中流走的生命。
吴裙静静的看着这个宛若世家温雅公子的男人。
他杀人时神色犹是温柔的。
犹若执棋闲弈般悠然,长袖如流云疏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