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裙想了想:“我要听些不能讲的东西。”
无花睁眼看着膝上伏着的姑娘,大抵是容色极美,连眉间桀骜都显得温柔动人。
“阿弥陀佛。”
无花叹了声:“贫僧只会讲佛经。”
吴裙眨了眨眼:“我喜欢听那些还俗的故事。”
无花不语。
膝上美人似有些失望:“你可真无趣儿。”
她生来受宠,若是不如意了,便再难开口。
夜已深了。
江上一艘小船悠悠的荡在水面上。
船夫的手依旧很稳。
不知何时竟已下起了雨,滴滴的打落在乌蓬里,膝上的美人微微缩了缩身子,唇上滴了雨珠,在月色下浸的潋滟。
无花眼神暗了暗,伸手退下僧衣披在了吴裙身上。
他动作很温柔,掌心内力运转,热气便已通过外衣传了过去。
吴裙皱了皱眉,往暖处靠了靠,雪色的脸上已多了丝霞润。
无花动作顿了顿,最终还是伸手抱住了她。
感受着那柔软清艳的雪纱慢慢闭上了眼。
吴裙醒时是在一间带着清雅禅意的厢房里,这一觉竟已是到了第二天傍晚。
忍着困意微微起身,缎锦的被子顺着纱衣滑落,吴裙脚尖轻碰了碰绣鞋,才发现并非昨天那双。
地上是双蜀锦落云鞋,缎子上镶了片芙蓉玉,瞧着贵气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