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刚解决完,正打算偷悄悄的起床找卫生纸收拾下残局,可刚打算挪身下床呢,江媛便开口说话了,她问我:“你刚在干啥呢?”
因为我一直以为江媛睡着呢,所以她这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来,把我整个人都吓懵逼了,心跳瞬间加速了很多,反正好半天吧我才反应过来,然后赶紧给江媛说:“没干啥啊?刚做了个噩梦,是不是我乱动弹了?”
虽然我很机智的想到这句话来搪塞她,但自己毕竟心虚的厉害,说话的时候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江媛会不会信我。
江媛恩了一声,然后说:“刚床一个劲的晃,我想着你就是做噩梦了!”
江媛这么说,让我心里多少放松了一些,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这么说,好给我个台阶下?也就这时候吧,一股子味直接往鼻子里钻,我寻思坏事了,江媛跟我这么近,她肯定也能闻到味,想到这,我赶紧起床往厕所走去,边走边给她说我肚子疼的厉害,要去拉屎。
江媛当时还说道:“黑灯瞎火的,你也不开灯啊,能看见路啊!”我说我对家里熟悉得很,平常去厕所也是这么去的。
到了厕所后,内裤里已经粘糊糊一片了,我拿卫生纸擦的时候,心里面一个劲的寻思:刚刚自己好像也整到床上一些了,江媛会不会发现呢?早知道这样的话,自己还不如偷偷在厕所解决呢,这要是被人家抓个正着,那多尴尬啊,而且以江媛这么有原则性的女人,她以后肯定不会再来我这里的。
不过我自己也存有一点侥幸心理,那就是江媛还是个处,她压根就没有跟男人做过那种事,所以就算闻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估计也不知道是啥。
想到这,我心里就更放松了。
在厕所收拾完后,我便回去继续睡觉了,可能是想通风散味,我关门的时候,都没完全关严实了,而是留了个比较大的缝隙,至于床上遗留下的那点玩意,我也没机会收拾了,就这么睡吧,相信明天早上也会自己干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江媛已经不在了,应该是去上课了,至于她为啥临走的时候没叫我,可能是觉得我现在上不上课已经无所谓了,与其这样还不如让我多睡会呢,不过她给我买了早餐,就在外面的桌子上,我后来还仔细检查了下床铺,确实有遗留下的,不过已经干了,只剩下个印记,不知道江媛有没有注意到。
至于今天晚上江媛还会不会来我这住,我觉得应该会,所以起床后,我先去市场买了被褥床单那些,这天中午我给我爸打了个电话,并且一起跟他吃了顿饭,跟他聊了聊跟大军开网吧的事,我爸对这些不太懂,所以态度并不是很积极,但他也说了,不管我做什么,他都支持我,至于跟大军去谈的事,我爸有点怂,他说他这人嘴笨,也不知道说什么,我去谈就好了。
我说你不用担心,去了主要还是我谈,你坐在旁边就行,人家就是想找个成年人见证,我爸说那行吧,他问我什么时候去谈。
我说关于开网吧的事先准备,现在一点都没有呢,先等几天吧,等我都摸清楚了,再去找他谈,不然就算现在去找他谈了,那肯定也谈不出个什么结果来。
话说这天下午我在去学校的路上,上海那个巨人音像的负责人还给我打了个电话,他找我自然还是为了《寂寞沙洲冷》这首歌,反正跟我聊天的时候,他把我夸了个遍,他说:“王亮也跟我说过,你给他唱过这首歌了,他说这首歌绝对能火,反正他的意思是,务必要让我签下你,你看这样行不行,你把歌录出来,我们给你保密你的身份,你也可以整个面具人什么的,不会影响你正常的生活,你觉得呢?价钱这放慢你放心,绝对会让你满意!”
其实价钱啥的,这都是次要的,毕竟我现在也不缺钱,主要是我觉得我有这个必要去录歌么?而且录歌的话,也得去上海吧?来来回回的折腾,太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