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是刚睡醒的样子,甚至还伸了个懒腰,他对着围着方清歌的男人们邪邪一笑道:“怎么?你们要抢我看上的女人?”
男人们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忌惮,后退着离开了。
这下他才看向方清歌,眸子中带着一往无前的锐意,仿佛能割伤人一般,吓的方清歌后退了一步。
可他似乎对方清歌没什么兴趣,只是懒懒的看了一眼,又躺回了雪里,道:“我对你没兴趣,你走吧。”
方清歌一愣,顿时起了莫大的好奇心,或许是她确定了这个躺在雪里的男人对她没有恶意,她走了过去,蹲在他身边,问道:“你是睡在雪里吗?不冷吗?”
雪里的男人没打算理她,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然而方清歌并不打算放弃,她起身跑到了雪里的男人的另一边,又问了一遍“在雪里睡着,不冷吗?”
男人好似不耐烦了,抬头望着她,可方清歌却把这读成了男人愿意理她的信号,开心的又问了一遍“你不冷吗?”
下一秒,男人便扯着她一个翻身将人扑在了地上,吓得方清歌的心差点儿从嗓子眼儿蹦出来。
小丫鬟也急了,顿时上前对男人又打又踹“你个登徒子,放开我家小姐!”
男人却一概不予理会,只是盯着方清歌的眼睛道:“要你走你不走,是真的想要做我的女人吗?”
方清歌说不出话来,她只觉得男人的眼里藏着一把利刃,破开了她心上不知何时裹上去的冰雪。
见方清歌似乎是被他吓呆了,男人也
不闹腾了,起身道了句“抱歉。”便转身离开了。
方清歌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慌忙喊道:“你叫什么名字!”
在方清歌看不到的地方,姜槐弯了弯嘴角,答道:“姜槐。”
从此之后,方清歌总是跑到难民营里来,难民营里的人知道她与姜槐有关,也不敢惹她。
可姜槐却总是对方清歌避而不见,于是方清歌就在他住的地方唱歌,久而久之,难民营里的人都学会她的歌儿了。
她的嗓音如同黄鹂鸟般清脆悦耳,听了令人心生愉悦,可即便如此,姜槐都没有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