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一车菜的味道香极了,让人闻起来就食指大动,尤其是饿了许久,还被烧烤味儿折磨的朝山人们。
所以在周润瑾喊了一嗓子后,所有人都蠢蠢欲动起来。
可是若是他们去吃了,那不就成了大玄的子民了?他们能在这里围着锦城,为的不就是不让大玄过来,保持自己南桑人的身份吗?
于是乎,即便所有人都紧紧的盯着饭菜,吞咽着口水,但还是没有一个人走过去。
周润瑾跟黄怀鉴也不急,推着车就往人群中走来,边走边唱道:“浓夜星稀月不明,风惊鸦鸟……”
“率土未齐,怎敢不将阑灯挑……”
他们一遍又一边的唱着,或许是这个曲调太熟悉,不少人无意识间就跟着哼哼起来。
“敌将压城将国藐,天却初晓……”
跟着唱的人大部分的年纪都比较大,不过年岁小的也能记得几句词,甚至还有些幼童觉得新奇跟着一起学唱起来。
“待到云破,稳把大玄山河裱!”
气氛忽然就变得微妙起来,好似这首歌有一种魔力,能勾起人们心中最深处的回忆,而且这些朝山人士发现似乎他们都会唱这首歌,就像是骨子里带的一样。
只是还是没有人愿意去做这个出头鸟,去周润瑾跟黄怀鉴这里拿一份饭。
“哇——!”
忽然,一声啼哭响起“娘亲,爹爹!我饿!我想吃饭好饿呜呜……”
这哭声震天,在一片静谧之中显眼极了。
周润瑾跟黄怀鉴顿时推着小车走到了正在哭的孩子跟前,打了一份饭递给孩子的父母,道:“你们可以不吃,但别饿着孩子,他还小,别让他跟着你们受莫名的罪。”
说罢,便推着车走开了,继续哼着那所有人都耳熟能详的歌谣。
“浓夜星稀月不明,风惊鸦鸟……”
孩子吃了饭很快就不哭了,可孩子的父母却像是羞愧一般,起身带着孩子一起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