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穆棣,恶狠狠道:“你!你现在有了赵益清,朕的表弟!你是不是更觊觎朕的位置了?有了他,他还有传国玉玺,你将他扶上位,让他当你的傀儡,不是更名正言顺?”
“他不喜欢那个位置。”穆棣摇了摇头,笃定的道。
皇帝先是一愣,接着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瞧瞧他将你骗的多惨?谁不喜欢权利!谁不想要这个位置!你穆棣!儿时口口声声说要帮朕重整山河?可你长大后呢?干的是什么事情!”
这下,穆棣算是完完整整的明白了皇帝的心病在哪里了。
他之前确实起过夺权的心思,但也只是起过心思罢了,他最想要的还是收六州。
可穆家的势力太大,开国至今,穆家出的名将已不知几多,兵权牢牢的握在了穆家的手里,甚至有人道大玄的兵并非大玄的兵,而是穆家的兵。
这话错也错,对也对。错在穆家从无二心,对在穆家人用兵无需虎符。
穆棣曾经有过些想要夺权的动作,只是并不惹人注意,可毕竟穆家被整个朝堂所忌惮,尤其是刚刚登基的新帝,在没有传国玉玺的情况下,更是如履薄冰。
所以一来二去,穆棣渐渐的在皇帝心中想要谋反的形象就这么被定了下来。
即便穆棣将权力全部交还回去,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争,皇帝依然是放不下心中的戒备,甚至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防范的更加厉害了。
“容宁。”穆棣忽然换了一种语调,他道:“你是否考虑过我并无谋反之心?”
“没有谋反之心?”皇帝冷冷的笑了起来“没有谋反之心,你在城外练的那一万精兵是怎么回事!”
穆棣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道:“只是想收六州罢了。”
“收六州?你这借口找的漂亮。
”
穆棣忽然就厌烦了起来,曾经那张令他心心念念的脸不知道为何就令人厌恶了起来,他并不想再解释了,感觉并没有什么意义。
于是他冷冷道:“我没有谋反的心思,赵益清也没有,你信或者不信都无所谓了,也不必要强迫自己去做些什么不愿意的事情来达到目的。我知道你不喜我,也不必因为忌惮我而对我有好脸色,来讨好我,没这个必要。待我收完六州归来,便辞去将军之位,也免得你再夜长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