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现在怎么办?”赵益清开口问道。
但穆棣似乎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赵益清具体再说什么,一面迷茫的看着他。
赵益清深深的吸了口气,心道这是个刚刚吃了毒药的,还是自己喂的,要忍住,不能暴躁,生生的把心里的那股火给压了下去。
“我是说你刚刚吃的毒药,南桑那边的人说这是个药引子,现在并不会发作,而是到之后才行,我刚刚……”说到这里,赵益清顿了一下才道:“我刚刚并不是非要你吃的,只是想……算了,现在你已经吃了,该怎么办?”
说完赵益清忽然就恐慌起来,他完全无法想象穆棣如果毒发之后他会怎么样。先不说他会有多愧疚,只是想想穆棣将永远的离开他,他就心痛的无法呼吸。
只是穆棣对这个药引子好像没什么感觉似的,只是微微点了下头,又低着头不动了,别说说话了,连个眼神都没给赵益清,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
顿时,赵益清那感伤的情绪一下就消失不见了,刚刚压下去的火蹭的一下就冒了上来,手往床上重重一拍道:“说话啊!”
穆棣被吓了一跳,抬头看了看赵益清抿了抿唇小声道:“我怕说了你会生气……”
那声音小的跟蚊子哼哼似的,好似赵益清是什么村头恶霸,而他是什么被强抢的小寡妇似的,把赵益清气的想给他来一拳。
赵益清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动手,好好说话“你有什么跟我说就是了,你不跟我说我会更生气的。”
穆棣这
才抬头直视着赵益清道:“穆家因为总是一脉单传,所以在小时候都要泡药浴,泡到及冠,基本上是百毒不侵,而且……”
穆棣说着说着,逐渐发现赵益清脸色发黑,就闭了嘴,再度低下头去,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
赵益清虽然莫名的更生气了,但是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不过这是药引,与毒药还是不同的,所以赵益清还是担心,于是他问道:“这万一是南桑那边做出来专门针对你的怎么办?”
“没事,我泡的药浴是刘柏青他们家传下来的,他们家精通医术,到时候找他看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