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益清说完,那千儿对他一鞠躬,坐到了他对面,推给他一个骰盅,道:“赵爷,您开始。”
赵益清顺着他的话摇起了骰子,他这次怕再有什么幺蛾子,随便摇了一下就放下了。那千儿是一直听着声音的,见赵益清摇完放下,他猛地抬起头看了一眼的赵益清,不大的眼睛里聚着精光,把赵益清吓了一跳。
季茂林看见千儿这样皱起了眉头,清了清嗓子,那千儿才重新低下头去,在他低头的瞬间,魏青谋给季茂林递了个眼色,季茂林的眉头皱的更深了,随即他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
那千儿听见咳嗽正准备摇骰子的手顿了一下,才重新开始摇起来。
他停下手,把骰盅放到桌子上,道:“赵爷,请。”
赵益清与他同时开了骰盅,赵益清是三个六,那千儿也同样是三个六。
魏青谋见此一笑,道:“赵公子,你与这博金赌坊专用的千儿一个水平。”
“你这话什么意思?”黄怀鉴把环着的手放下来,脸上挂着严肃的表情。
赵益清明白,他今天就是被针对了,他完全可以想到他们会说的怎样荒诞。突然他心中生出了一种无力感,这就是圈子这就是地位,他上辈子走的路太顺,又比较不在乎那些弯弯绕绕,导致他从没被所谓的“圈子”排挤过。
在现代,他就算被排挤也总有解决的办法,而今天的事情似乎除了他认了自己出老千之外,并没有什么解决方法。在场的人不买黄怀鉴的账,更不买他的账。
一个第一次来赌场的人,居然可以随随便便被安上一个出老千的罪名,赵益清一时间竟觉得有些好笑,看着在场的人正虚伪的笑着的脸一时间仿佛在看一部魔幻现实主义电影。
他一时间笑出了声,引得人们都看向他,赵益清顿时收了表情,道:“抱歉。”
然后他转过身,冲着魏青谋问道:“是临时起意还是早有预谋?”
赵益清问的自然是针对他这件事情。
魏青谋是聪明人,自然知道赵益清在问他什么,他回答道:“是临时起意,也是早有预谋。”
“看来这生意红火了,也不是什么好事。”赵益清感叹道。
随即,他转向季茂林,问道:“说吧,季爷,你们博金赌坊到底什么规矩。”
季茂林刚张开嘴,还没说话,就听到一个赌场小厮急急忙忙冲过来道:“季爷,不好了!有人在一楼砸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