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怒道道:“黄怀鉴!我跟你无仇无怨的,我跟你还是好哥们,你坑赵益清就算了,还坑我!”
喷了黄怀鉴一脸糕点渣子,但黄怀鉴并没有生气,而是一脸惊恐的看着赵益清,脸色煞白,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赵益清默默的从季茂成后面探出头,想问他怎么了,结果黄怀鉴被他吓的跳下马车就跑了。
赵益清扭过头,问道:“季茂成,我长得很吓人吗?”
季茂成耸耸肩,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来问我的样子。
黄怀鉴跑走后不久,马车人就坐满了,赵益清就这样开始了自己的第一次上学之旅。
破云书院在城外的山脚小,是一个很大的院子,看起来很是古朴,说是个书院,倒不如说是更像农家。
马车并不直接到书院门口,而是在离山脚还有段距离的时候停下,剩下的路需要学生自己走完。
这是当初创立破云书院的人定下的规矩,说是取“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之名,京中子弟行万里路者少之又少,那就在来书院这段路上看其四季风景,观其时节变换,即便是一方天地积攒起来的东西,也能多之又多。
不过大多数人都对这个言论嗤之以鼻,觉得只是书院为了折腾他们而已。
但赵益清还觉得第一任院长蛮有意思,像个哲学家。
书院外挂着一个破匾,上面刻着破云书院几个字。虽然那匾已经破破烂烂,但依旧可以从那入木三分的字中看见曾经题字的人的风骨。
门的两旁挂着副对联,上书着“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赵益清本来因为穆棣的事情自闭了好几天,看到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弃他而去的昨天早已过去,而今日美好的一天刚刚开始,无烦心事扰人,凝脂堂也要准备开门。赵益清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林间清新的空气,鸟语花香,风轻云淡。
他笑着睁开眼,看到书院的拐角处站着一个熟悉的人。那人身穿黑衣,头戴金冠,眉目俊朗,正是穆棣。
赵益清又笑着闭上了眼,生活如此美好,一定是他看错了,穆棣怎么会在书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