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比赛之前,南街的各大青楼会联合出一个大型的歌舞来作为开场,这也是楼内其他人露脸的时刻,也有许多姑娘通过这个开场扬名。
这个开场通常是把南街内比较流行的曲子唱一遍,南街的姑娘们唱起歌来咿咿呀呀,好听极了,季茂成虽然这阵子在秦风楼内听了不少,但没有乐感的他还是不太熟悉这些曲子,倒是季茂成跟穆棣,两个人没事儿跟着哼上一段儿,一看就有生活。
赵益清看着看着突然觉得整个花魁大典更像个选秀节目,这宣传,这安排,颇有点儿现代传媒公司的意思。赵益清摸摸下巴,心里有了些许想法。
这厢他还未来得及细想,那高台之上的人突然就退去了,周围拢起来的轻纱也被放了下来,笛声忽的就响起,一只赤裸的脚踩到了台子上。
那是个着着白色轻纱的姑娘,她缓步而来,游曳在纱幔之中翩翩起舞,仿佛山中精怪,俏皮的窥伺着人间。
顿时,台上被离得近的观众扔满了绢花,楼内捧着花篮四处收着人们绢花的龟公也满载而归。
本来特别安心的赵益清忽然就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发
现花魁大典的规则并不偏向第一轮的优胜者,优胜者反而更吃亏。
前面有人表演的优秀了,大家开心了,就扔个两三朵上去,到最后一位可能有些观众的手里一朵绢花都没了。
季茂成似乎是看出了赵益清的担心,道:“放心,没事,你瞅瞅,咱们这观花阁上的人还没有人扔呢,都等着流光呢!”
这说完赵益清更担心了,观花阁上才有几人,能有几朵绢花?这还是靠大众评分的一个比赛。
只是担心也没用,赵益清只能皱着眉看下去。
第二个姑娘是唱小曲儿的,她唱的并非是情情爱爱,而是唱的市井趣事,把赵益清听的紧皱的眉头都舒开了,差点儿扔了朵绢花上去。
但季茂成跟穆棣仿佛司空见惯,眼都没抬一下,两个人不知道偷偷摸摸的在说些什么。
赵益清凑过去,问道:“你们干嘛呢?”
“说你不懂的东西呢!”季茂成瞥了眼赵益清道。
赵益清翻个白眼道:“你都没说哪里知道我不知道。”
季茂成哼了一声,一副尾巴要翘到天上的样子,他道:“我在和将军讨论前几天夫子讲的兵法呢,你都没去上课你怎么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