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抱走吧!”老头儿一点余耀,“这小子的眼力确实有点儿境界,拿仿的也未必能蒙过去。”
高大男子抱起陶犬离去。
“消消气老爷子,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余耀这一关过了,心情一时有些舒朗。
“我也正想问你呢!老夫滕昆吾!”
“我叫余耀。”
“哪个余?”
“余下的余,荣耀的耀。”
“没问你哪个耀!难道还能是要饭的要?吃药的药?”滕昆吾没好气儿,“没听说过这个名号啊!”
余耀也没和他计较,微笑不语。
滕昆吾想了想,又问,“你没三十吧?”
“没有,还差几年。”
“怎么这些年行里刮邪风么?高手一个比一个年轻!”滕昆吾鼻孔里喷出两股气。
说着,滕昆吾慢慢坐下了。余耀也跟着坐下了,“滕老爷子,接着咱们······”
“你还挺狂妄!下面的东西,我随便选,可没这么容易了!”
“滕老爷子要是选青铜器,我确实胆战心惊。”
“这还像句人话。”滕昆吾冷笑,“等着!”
过了十几分钟,高大男子出现了,这时候,他手里捧着一个长方形的木盒,小心翼翼放到了长桌上,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是一副白手套。高大男子不声不响地离去,还是从外面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