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们两人走到蛇妖的另一面时,惊呆了!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一幕将永远印在这两个女人的心里。
两人就那么愣愣的盯着我趴在蛇脖子上,准确的说应该是七寸的位置,两只手刺破那即将化龙的蛇妖的坚硬鳞片,嘴巴咬在流血的伤口处,好像是在吸血。
马晓玲颤颤巍巍的抱住马玲珑的胳膊问道:“妈,乘……乘风哥是……是在吸血吗?”
马玲珑虽然也震惊莫名,不过毕竟修炼了近200年,大风大浪经历无数,所以很快平复了心境。
“乘风他吸血的那个位置就是三十年前被我打伤的位置,看来这畜生说的上天眷顾它,却是为乘风做了嫁衣。”马玲珑若有所思的说道。
“妈,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我也说不清楚,你还是退后一些,以防不测,我在这随机应变。”
“妈。”马晓玲虽不太情愿,但她知道自己留下来只会让马玲珑分心,所以还是后退了几十米。不过她的注意力一秒都没有离开过正在吸蛇妖血的我。
南莫岩痛的极力挣扎,尾巴,四处乱摆,所过之处,花折树断,巨石碎裂,地面也被拍打出道道深坑。
那巨大的身躯被我咬住七寸后,就怎么也挣脱不了,它感到体内的血液在极快的流失。一盏茶的功夫,体型就缩小了一半。
不仅如此,内丹的灵力好像快要不受控制的要离体而去。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南莫岩的血液被吸食殆尽后,我觉得还是不解恨,大吼一声,右手呈立刀状,对准蛇胆所在,一把刺进去,感觉抓住了一个球形的东西,用力一把又扯了出来。
南莫岩发出一声悲惨的哀嚎,瞳孔放大,渐渐的失去了生机!
妖界,黑玄洞。
一绿发黑袍的中年男人,手持一根蛇杖,蛇的口中含着一颗红色的珠子,散发出无比阴寒的煞气。
怎么会心口一阵刺痛,难道是岩儿出了事?这孩子顽皮,竟趁我外出筹备竞选下一任妖皇时,偷了我一百年前拼了半条命才得到的无上神器-九转混元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