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您就算是不为咱们想,这里还有好些娘娘呢,若是有个闪失,就算是您贵为王爷,怕是也难逃皇上的责怪。”说这话的便是那个浓眉大眼昏黄肤色的中年男子。也是一开始就被楚莲若和风轻注意到的人。
“翎王爷人就在此,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与你们同进退?”楚莲若半分空灵半分如水的声音自空中飘散开来,恍若天边那一抹金光突破了层层阴霾,跨过那最高的山脊架出一道既长而又耀眼的虹桥。自他们的心灵深处越出一抹霓虹,分明了这其中的深浅。
是啊,翎王爷既然已经身在此山之中,定然有解决的方法,否则堂堂一个王爷在大火封山之际,送上门来与他们同生共死,怎么还能说不顾百姓之姓名呢?
那个最先出声的人垂下了眼睑,有些愧疚。
昏黄肤色的人也退了几步,不敢直面众人无声的指责。
胥阳环视一圈,鹰隼般锐利的眸子下,众人纷纷瑟瑟然得迈着小步子在小和尚得带领下前往禅房。
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眼瞅着楚莲若几人,得到的是安抚得笑容。
“王爷,火源已经阻断,现正在寻找原因。”来的是斜阳,他作为胥阳身边得力助手,面容早已暴露在人前,甚至早先还有人将其和胥阳之间得暧昧传得纷纷扬扬。所以见到他来,所有人都很有默契的将脚下的步子放的缓缓地,甚至颇有一步三回头之感,看着挺显滑稽,但也从另一个方面反映出来,他们对于胥阳的期待,对于胥阳的信任。这一点,毋庸置疑。
就算是暗地里再有势力,也不能公然篡位,民心自然最是重要,关于这一点,胥阳从来都不否认。
“嗯,本王知道了,如此各位可安心?”这时候,胥阳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一些,所有人都以为得益于方丈一直在侧的解释。
“王爷万岁。”人群之中爆发出一阵呼唤,有人眸中含着不甘,却也不得不收敛干净,跟着呼唤。
“主持方丈,竟然这边事情已经解决,我们也先行回屋了,这断掉的佛理,恐怕处理好此次的事情之后还得补上,劳烦您多费些心思。”楚莲若施施然一礼,将大家气派做的十足,比之闲闲站在一旁的施玉音不知道要得体多少?
群众的眼睛瞅着这几个人,就开始窃窃私语了。
“哎,这个夕妃还真有母仪天下的风范!”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可是我听说那玉贵妃才是内定的皇后?”
“你们可都是错了,我有个兄弟在御膳房后勤处当差,说现在宫里最受宠的是夕妃,就连太后都喜欢的紧儿,我看着皇后的位子才是板上钉钉。”
神神叨叨的声音,虽然他们自以为很小,却一字不露的传进了施玉音的耳里。“你们好大的胆子,谁准你们这些刁民,议论皇家后宫之事的?来人,给本妃拖下去杖责。”做了那么多年的主人,这训斥处置的话在施玉音说来可是顺畅的很儿。
可是她显然忘记了,这里是琉璃寺,这里目前是以胥阳为尊。
那几个百姓,立时就慌了,“玉贵妃恕罪,草民,草民乃是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