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楚莲若笑了笑没有回答。
上官文慈看了她一眼,也没觉出什么不同,还以为她是再想着胥阳呢,她故意凑了过去,“你是不是与翎王爷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
楚莲若瞪她一眼,“别说胡话,否则咱们这趟就别出去了。”
“行了,行了!”上官文慈立刻摆手投降,旋即正了正脸色,“对了,今日虽然已经争取到了出去琉璃寺的机会,但是皇上却并没有说出去的时间。”
“这一点你放心吧,胥容也不喜欢夜长梦多,而且你可注意到,这一次可是连淑妃都上了心,你以为她会等很久么?”
“你的意思是……?”
“至多这一两日,一定会被定下来。”看着上官文慈依旧有些担心的脸色,楚莲若直接说:“放心吧,胥阳说在三日之前让我做好三日之后离开的准备,他定然也是有了打算,咱们便是静观其变吧。”
“怪不得你这般胸有成竹,早些告诉我不就好了么!”上官文慈狠狠的瞪她一眼,“今日,翎王爷可在你那儿?”她贼兮兮的问道。
“我怎么知道?”楚莲若含笑相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么!好像开始体会到了呢,“卿卿……”她唤了一言之后,就没再说话。
卿卿笑看着她,显然是猜到她要问什么,“王爷今日不会来。”末了欲言又止的加了一句:“主子莫要伤心。”
楚莲若刚刚有些阴郁的心情瞬间跳了起来,“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伤心了?”
卿卿很想回答,两只眼睛都看见了,但是碍于她家主子面子薄,还是别火上添油了!
“哈哈哈……初见你时,淡雅安然,便是生气都有着一股子柔和的韧劲儿,后来,知你心思细腻,有时候,更是有股子忧愁与不知从何而来的愤怒,便时常觉得看不透你,再后来,发现你偶尔流露出的仇恨,似乎是对着高高在上对你甚是不错的皇帝身上,我便心中雀跃,或许能引你为知己,同报了这满腔仇怨。”
上官文慈笑罢,突然很是正经的细数着与楚莲若相见之后的她埋在心中的感觉。
“如今,咱们也算是共患了难,我也如愿以偿的与你做了知己,或者说是朋友,却发现,你一点点的变了,坚韧依旧,但是那股子势与天地共同毁灭的仇恨再渐渐的消退,或许是因为你发现了比同归于尽更重要的事情了吧?”
上官文慈的话让楚莲若醍醐灌顶一般,是啊,她发现了比报仇更重要的事情!她想要与胥阳白头到老……
她心安理得的让胥阳开始保护她,只因为他说,那个契机,他已经开始筹备,不需要她再做出些什么!
当真是变了得……一如上官文慈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