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阳可不傻,他很自然的走到胥容的书桌前,露出的眼光真真切切的看到了胥容那眸子里一闪而逝的不满。
不过,他依旧故我的拿起书桌上的一本奏折,那奏折与平日里的不同,由于夹杂了证据,因而是很厚的一本,胥阳只是略微的扫了一眼就寻到了。
“母后,你且看看吧,这样你便该知道宰相完全是死有余辜的。”胥阳随手就给抽了出来,恭敬的递了上去。
太后心中微动,接了过来。
只是刚一打开,一目十行的扫过……
然后,若不是胥容眼疾手快,那太后定然是直直的倒地不起。
“快去宣太医。”胥容狠狠瞪了一眼胥阳,立时高声喊道。
随后焦急的候在原地,这毕竟是他的母亲。
褚靖轩是被跌跌撞撞的李公公一路拉着跑过来的。到的时候,气喘吁吁,胥容免了他的见礼,直接将他给拉了进去。
这下子,才看清躺在那御书房里间卧榻上的人是太后。
褚靖轩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胥阳,见他面色无异,立刻就去给太后望闻问切了起来。
冷汗流了一层,随后他对着胥容禀报道:“回禀皇上,太后并无大碍,只是因为气怒攻心,这才气血不顺,晕了过去,睡一觉自然就醒了,回头再开一些滋补的药,便会恢复的。”
“嗯,你下去准备吧。”胥容摆了摆手,让褚靖轩下去。这才转向胥阳,“孤让你说出来,便是不愿让母后心焦,你倒是知道省事儿,要是母后有个好歹,孤定然要你好看。”
“皇兄,这可怪不得我,我既不是您肚子里的蛔虫,哪儿能想到您这心中在想些什么,而且我母妃死得早,我可不懂得孝悌之义。”胥阳在提到孟太妃的时候,脸色有些沉,声音有些黯哑。
胥容瞥了他一眼,直觉他不对劲儿,但是这种不对劲儿,却是让他感觉到了危险,因而也没有继续训斥下去。只是冷哼了一声。
“皇兄,既然母后已经无碍,我便先回去了,省的在这儿招了母后的恨。”胥阳心中由于刚刚提到他的母妃,有些难以平息,若是再待下去,或许他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这一次胥容没有再阻拦,他也觉得此间甚是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