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怪不得她那么得宠的时候,几乎每一个要求都能够被实现,但是明里暗里的提示都被不动声色的忽视了过去,原来那是刻意的。
怪不得,当时,胥容会容许元梦蝶骑在她的头上,却原来一直都是在找一个人能够让她彻底醒悟。“废皇后是废皇后,休拿她来与我相提并论。”
“原来……她竟不能与你相提并论。”楚莲若捂了嘴角,也不知是在笑,还是做出了其他的表情,这一刻的施玉音看不明白,“这样说来似乎也没错,相提并论你自然是不敌她的。”这一句话,楚莲若落地有声,如珍珠坠地,‘砰嗵’作响。
施玉音本就已经站起来的身子,‘霍’的向前跨了一步,一手揪住楚莲若的衣领,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楚莲若柳眉似弯非弯,“玉贵妃不是聪明的很么,怎么就不明白我想要做什么呢?”她伸出一双细腻无暇的双手‘啪’的打在了施玉音的手背之上,就这么一瞬,被通红了一片,可见楚莲若用出的力道。
她施施然的站起身,推了施玉音一把,可惜小从此刻正被思微与卿卿二人牢牢的遮住了视线,什么都没有看到。
被楚莲若打懵了的施玉音,根本就没有想到那一下的力道如此之重,也根本就没想过楚莲若会去推她,实实在在的跌坐在了那亭子回廊延伸出来的栏杆之上。
“衣领都被你给揪皱了,不知道皇上看到你这般凶狠的一面,会如何去想?”楚莲若弹了弹衣摆,似笑非笑的说道。
“楚晴若,你以为皇上会听信你一面之词么?”
“哈,之前你们可是有三面之词呢,皇上还不是相信了我,或许我在他心目之中可比你们要重要的多呢!”楚莲若完全改了素日里柔柔弱弱的模样,她曾是将门女子,那股子血性藏在深处终究是破体而出了。
但看施玉音此刻那震惊的眼神就可以知道了。“这手背上可是你打的印子,真凭实据在此,你以为……”
“我以为,我以为这是我为了自保而做出的最直接的回应。”早在打上施玉音手背的瞬间,楚莲若就已经想好了说辞。
都变了呢,施玉音,这可是你**我的,若不是你提到了琴昭殿,若不是你有意无意的将秦照夕贬低,若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于我,我也没有必要这么早的便与你撕破脸皮。
如此,就当是先收回利息了!
楚莲若笑的如同恶魔转世,“我倒是不怕你去皇上那儿告状,说不得还能再证实一次,皇上待我究竟到了何般地步?”
说罢,楚莲若畅然一笑,呼出了一口郁结在胸口如此长时间的浊气。
闲闲转身,长裙的衣摆曳在地上,拖出一道轨迹,她迈着款款身姿的步子,一小步一小步的渐渐踏下了那亭子边上的台阶。
一抹暖阳早已升上了高空,无风的日子总是格外的暖和,楚莲若没有去管身后被薄纱遮掩着的施玉音的神色,自顾自的走过思微与卿卿的身边,浅浅招呼了一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