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看上去是一谦和有礼的倾城公子,怎么说话就这么损呢?虽然这言语之中没有任何的脏字,甚至连挑拨之意都没有,怎么听起来就那么心惊呢?
心惊的结果就是他们差点从暗中跨出来请罪了,只是胥阳的一句话制止了他们。
“本王可没有想过心甘情愿当这个主人,而是他们心甘情愿认我做的主人,因而我合不合格似乎根本就不是问题,若是不想,离开就是,本王有的是人!”这一刻的胥阳是张扬而又狂傲的。
守着院子的人确实不是胥阳自己的人,这些都是遵从了先皇的命令坚持留在他身边的人,说来还真是自愿送上门的。
可是,可是,主子,你也不能当着外人的面这般损咱们吧?
目光有些微的幽怨,只是胥阳是何人,悉数视而不见。
甩袖进门,利索非常。甚至看着被堵住了嘴的风轻,好心情的扬了扬声:“今日这里来了贵客,你们可得好好招呼。”
这话是对着何人所说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便是想要招呼也招呼不了啊,这阵法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进去的,缘何一直守在这里,除了是先皇的命令之外,还有正如胥阳所说,他不是那么心甘情愿将他们认为属下的。
所以,这算是变相的软禁,说起来,翎王爷的内心有点点的扭曲,便是他虽然不屑于先皇的父爱,却也在细心的感受着他的父爱,于是这些人,说白了就像是一个可以用来报复的工具一般,被胥阳变相的当成了推拒却又无法抗拒的存在。
而这些人为何如此心甘情愿,其二的原因,便是胥阳虽然将他们放在这个地方,看着像是大材小用,但是也证明了这里的重要性。这样,也算是变相的证明了他们的重要性。
说来,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属下,这话一点都不错。
胥阳心中别扭的紧儿,这些人也挺别扭的。
只是看着风轻与胥阳进入大殿的背景,这翎王爷剩下来的那一句招待,该怎么办?
难得被他们的主子吩咐上一次,要是还做不成,那可真是丢脸了。
这样想着,这院子里暗处的视线,悉数落在了西北角那一颗百年老松树的上面。那里是他们的老大这些年盘踞之地,也只有这个没有沾染了愚忠气息的老大在和胥阳打了一次之后,有过一些交情,所以要说这大殿还有谁能进去,非是他莫属。
他们一行十人是皇家专属守护者,也是终极守护者,而他们更是先皇当年生出想要封胥阳为太子的时候,便已经开始暗中由上一任守护者暗中培养着的。
精明如先皇,如何想不到皇室兄弟一旦谁真的宣布当了太子,一定会浴风浴血,到时候,自然需要强大的保障。这些人便是先皇丢给胥阳的底牌,却不想年幼的他,在他母妃的劝阻下,主动的避开了,而这些人却一直都留给了胥阳。说起来更像是先皇的礼物。
只是这份礼物来的太晚,毕竟这些人的年龄和他差不了太多,也就是说是当年是从小孩子开始培训起来的。那么小,并不能派上用场,因而最后只能看着他母妃死于非命,若是,若是一开始他的父皇能够将自己的守护者给了他,或许所有的一切都将改写。
不过,过去已经成了现实,他虽然心中不想去怨,却也做不到完全不去怨。他母妃的死,或多或少都有先皇的疏忽。